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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明&胡保民:小麦产业如何发展、品种需求发生哪些改变?
时间:2019-2-12

    2018年小麦价格调整是我国粮食托市政策实施以来首次出现价格下调,生产的小麦(三等)最低收购价为每50公斤115元;据悉,2019年生产的小麦(三等)最低收购价将继续下调,为每50公斤112元。

      2018年,是“中国种子协会小麦分会”成立的第二年,是“全国优质专用小麦推荐联盟”成立的第一年,也是中国小麦种企前20强名单首次公布的一年。

      品质、病害和干旱缺水是制约我国小麦生产发展的三大主要因素。近几年来,小麦赤霉病爆发较为普遍,且损失严重;湖北和河南南部等地穗发芽危害也日益凸显。

      一系列政策的颁布实施,一个个协会组织的成立运作,以及病害的加重等,将如何影响中国小麦种业的发展?未来的小麦市场格局将怎样呈现?品种需求将发生怎样的改变?

      《大咖面对面》第九期,邀请到江苏省大华种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江玉明,九圣禾种业股份有限公司总裁胡保民,分享小麦种业发展之道。

      Part1:充满收获、不断前行的一年

      农财君

      首先请江总、胡总分别用一句话总结一下你们的2018年。

      江玉明:苦寒来香,亦可以说是艰辛而又丰硕的一年。

      胡保民: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农财君

      两位老总的总结语句中,提到了“丰硕”与“前行”,想必各自企业也均取得了很好的成绩。2018年,是中国种子协会小麦分会成立的第二年,作为会长单位,以及在国内小麦种企中排名第一的企业,请问2018年大华种业取得了哪些丰硕成果?在小麦领域有哪些突出表现?

      江玉明:2018年是大华种业经过公司上下多次研讨而最终确定的提质增效、转型发展战略实施元年,这一年我们确实走得不容易,推出了一批改革发展举措,稳定了经营成果。

      通过自主选育、联合选育、购买经营权等方式开发各类农作物新品种达20个,建立了种业质量安全控制体系,改革了内部销售体制,在安徽设立了分公司,投资控股江苏南京的一家蔬菜种子公司。

      在小麦种领域,我们全年开发了6个新品种;推进了与河南农科院等多家科研院所的深度合作;一批小麦品种通过引种备案进入安徽市场,同时从外省引进了几个品种进入江苏市场经营;我们的控股子公司陕西农垦大华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入驻杨凌农业自贸区种子产业园,为今后发展扎下根基;全年公司销售小麦种子20多万吨,其中自主经营和代繁种子各占50%的比例。


▲江苏省大华种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江玉明

      农财君

      在2018年9月召开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种业博览会与第十六届全国种子信息交流暨产品交易会(全国双交会)上,中国小麦种企前20强名单首次公布,九圣禾种业位列第三。请问九圣禾种业在2018年获得了哪些成绩?尤其是在小麦领域又有哪些突出表现?

      胡保民:在国家产业政策指引下,在各级领导的关怀和指导下,2018年九圣禾在小麦、玉米棉花三大作物上面均取得了一些非常不错成绩。

      在玉米方面:九圣禾新审定玉米品种13个,其中双过审品种4个,审定范围囊括东华北、黄淮海、西北3大玉米种植区域。

      在棉花方面:国家农业农村部正式批复九圣禾种业建立“西北内陆棉花新品种创制重点实验室”,同时九圣禾种业被推选为中国种子协会棉花分会会长单位;

      在小麦方面:九圣禾种业在小麦领域的综合实力进一步得到加强与提升,强筋小麦品种的市场份额不断扩大,“新麦26”市场地位突显,2018年,旗下子公司河南九圣禾新科种业有限公司又推出了“新科麦169”中强筋小麦新品种,新疆南疆目前唯一审定的达到中筋强度的品种-“新冬60号”,则有望成为新疆主推品种。

      2018年,全国双交会上小麦销量九圣禾种业排名第3;被《全国优质专用小麦推荐联盟》评为唯一一个小麦销售企业的副理事长单位;优质强筋麦“新麦26”以推广面积超过350万亩的成绩,在河南省所有小麦推广面积评选中位列第7;“新麦26”也成为全国优质强筋小麦中推广面积最大的单一品种;同时,“新冬41”号创造了724公斤/亩的新疆小麦单产最高记录。

      2018年,九圣禾牵头并主持了新疆农业厅组织的由新疆最优小麦种企组成的“小麦育种攻关联合体”的新疆小麦科技创新项目,同时牵头并主持了新疆科技厅重大专项《新疆主要粮食作物种业科技创新工程》项目;是国家七大农作物育种专项《北部麦区优质节水高产小麦新品种培育》唯一参加企业;是新疆小麦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重点实施企业。


▲九圣禾种业股份有限公司总裁胡保民

      Part2:小麦品种选育与营销之道

      农财君

      听完两位老总的介绍,由衷的对这两大种企在2018年的收获感到敬佩与惊叹。在行业人都在说“种业寒冬”的背景下,两家企业均能保持稳步前进,着实让人钦佩。

      在上一个问题回答中,江总您提到大华种业在2018年又开发了6个新品种,同时全年销售小麦种子20多万吨,您能否与我们分享如何做好小麦品种的选育与营销推广?

      江玉明:2018年,我们这6个小麦新品种中“华麦1028”“扬辐麦6号” “安科1405”为国审品种,这得益于公司设有育种研究院,在江苏不同生态区设立3个研究所,配备了1020亩科研基地和先进的科研装备,大力引进育种人才;同省内外二十多家科研单位建立了稳固的合作关系,以种质创新利用为中心,开展形式多样的联合选育,形成共建共享局面;公司还设有专门的品种选购工作小组,围绕市场需求,常态化考察、筛选、洽谈、购买新品种。

      在营销推广上,我们近年主要在以下几方面发力:一是改革内部销售体制,强化考核机制,激发基层单位经营潜力;二是下沉营销网络,大力开拓乡镇经销商和村级经销点,减少中间环节;三是扩大联繁联销,大华种业背靠江苏农垦生产基地,常年吸引大批种企繁种,申请委托代繁单位授权我公司代理销售为其生产的产品,我们称之为联繁联销;四是顺应种田大户成为种植主体的趋势,深耕大户市场,做优做大大户直销,实施“服务捆绑”,为种植户创造服务价值,提高对大华品牌忠诚度;五是对接下游加工业,开发订单业务;六是加大宣传推广力度,每年我们都会组织大量的小麦品种布点、示范、观摩,在各地县级电视台、广播台投放大量的广告;

      最后,一支上规模、有经验、敢担当的营销队伍是做好一切销售工作的基础。

      农财君

      2018年,九圣禾种业旗下子公司河南九圣禾新科种业有限公司又被评为全国优质专用小麦联盟副理事长单位,请问九圣禾种业推出了哪些新的小麦品种?能否也与我们分享小麦品种选育及推广的相关经验?

      胡保民:2018年九圣禾新科种业在黄淮海麦区新推广品种主要包括:高抗寒品种-“新麦32”、耐赤霉病的品种-“新麦36”、中强筋品种-“新科麦169”三个不同类型的新品。同时九圣禾种业在新疆推出的“新冬57号”“新冬60号” “新春43号”“新春48号”等新品种很受市场欢迎,其中“新冬60号”在产量与品质上,均较目前新疆南疆已种植了20余年的主栽品种“新冬20号”更优,这在作为我国集中连片贫困区的南疆地区意义重大。

      我们在小麦品种选育和推广方面取得的丰硕成果,首先得益于公司不断完善和提升的九圣禾科企合作模式,公司与中国农科院、河南省农科院、山东省农科院、新疆农科院、西北农大、河南科技学院、新乡市农科院等院所高校有很广泛、深入的合作。

      其次是重视小麦产业上下游的合作,我们与国家级深加工企业,如中储粮、益海嘉里、五得利、金沙河、正大集团等都有合作和联系;第三就是在推广方面我们在推行种粮一体化、让种植大户、收购商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农民还没有种已经确定了收购商,签订了收购合同,使农民种植没有后顾之忧;第四就是注重新品种的高产示范和全面配套的技术服务。第五就是公司始终坚持成本较高但最有效的“三圃田”制种制度,配以超过国家标准的种子质量标准,在质量方面我们始终保持行业先进。

      Part3:政策引导行业健康发展

      农财君

      企业的发展与行业密切相关。回顾2018年,请问两位老总你们认为有哪些事件或政策推进了中国小麦行业稳步向前发展?

      江玉明:首先是2018年中央一号文件——《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意见明确提出“深入推进农业绿色化、优质化、特色化、品牌化,调整优化农业生产力布局,推动农业由增产导向转向提质导向”,政策导向一目了然,与前段时间召开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提出的“坚持绿色生态导向,推动农业农村可持续发展”“实施质量兴农战略,加快推进农业由增产导向转向提质导向”政策精神一脉相承。种业作为农业全产业链的重要组成部分及其先导产业,怎样发挥好在质量兴农中的带动引领作用,有效服务乡村振兴,是新时代赋予我们的重大课题。

      第二个就是品种审定制定的变革。品种审定作为重要的品种管理制度,对主要粮食作物的发展起到关键的引导作用。2017年,国家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修订了《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标准》(国家级),首次将审定品种分成高产稳产、绿色优质和特殊类型三个种类,为品种选育和种业深化改革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下一步种业发展的重点任务更加明确,品种更新换代步伐将进一步加快。

      第三个是对优质专用小麦的大力推广。据报道,2018年秋播,河南优质小麦面积扩大到了1200万亩,同比上增43%,连续两年增幅超四成;9月,由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金沙河面业集团、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科学研究所发起的全国优质专用小麦产业联盟在郑州成立。发生在全国小麦第一大省河南的这两件事向整个小麦种业发出了推广优质专用品种的强烈信号,值得高度重视。

      当然,2018年影响小麦行业发展的政策、事件还有很多,上面三点我认为对推动整个行业转型升级、高质量发展最具意义。

      胡保民: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和小麦收储制度改革,优质优价的实施,打破了以往以数量为重点的产业模式,使我国小麦行业朝着以市场需求为导向的发展模式转变。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提出:“加快发展现代农作物种业,提升自主创新能力”,现代农作物种业发展行动方案等政策的落地,明确了以产业为主导、企业为主体、基地为依托,产学研结合、“育繁推一体化”的现代农作物种业体系。

      中国小麦3.5亿亩,80%在黄淮地区,特别是河南地区,占了全国的1/4,河南小麦的走向会直接导致中国小麦方向的变化。河南省政府根据小麦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连续3年推广“四优四化”项目,在全省推广优质小麦1200万亩,特别是优质强筋小麦的推广,引发了优质强筋小麦的种植热潮。

      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也响应国家政策号召,2018年9月组织成立了《全国优质专用小麦推荐联盟》,九圣禾新科公司有幸成为副理事长单位,联盟的成立使小麦上下游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面粉企业、小麦种业、植保企业、保险公司、种植大户、收购企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优质强筋小麦全产业链。

      Part4:优质将成为小麦品种的主要特性

      农财君

      刚刚两位老总都重点提到了优质强筋小麦,请问2018年我国市场对小麦品种的需求是否发生了重大改变?与此同时,未来,具备哪些特质的小麦品种将成为趋势或大单品?

      江玉明:这个问题上面已经谈到不少。从2018年的经营实践来看,市场品种需求最大的改变是优质专用品种在各地市场成为宠儿,而普麦品种行情较为平淡,在江苏市场优普麦粮食价差在0.10元/斤以上,品种的优质化需求还是很明显的。

      品种需求另一个较大的转变是抗赤霉病品种受到种植户欢迎,这主要是由于近几年小麦赤霉病爆发较为普遍,且损失严重。现在无论是科研机构还是企业育种,都非常重视赤霉病抗性研究,成果也正在显现,未来,显然优质强弱筋品种、赤霉病抗性好的品种会有广阔的发展前景。

      胡保民:以往我国对小麦品种的需求主要还是高产,目前对优质强筋小麦和优质弱筋小麦的需求逐渐增加。

      随着中国人民生活水平和饮食的改变,我国对优质强筋小麦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中国每年要从加拿大、美国等国进口300-500万吨的小麦,其主要就是优质强筋小麦。

      另一方面,全程机械化的普及,小麦品种的走势一定会向抗倒伏、抗逆强、品质优的方向发展。如我公司推广的主打产品:“新麦26”。

      从小麦品质角度来看,在由高产转为强筋、弱筋小麦品种需求的发展基础上,2018年,我国市场对小麦品种的需求进一步多元化,符合中国人饮食习惯的小麦品种也将成为我国小麦品种的发展趋势。

      此外,随着我国对生态环境保护的重视以及种植模式更强调“高效”,绿色小麦,即节水、节肥、抗病、抗旱等小麦品种也将被追逐。另外,一些特殊类型品种,如糯小麦、彩色小麦,也将有一定的市场。

      综合来看,市场对优质专用小麦的需求将增加,未来优质强筋和优质弱筋小麦将成为主流趋势。

      Part5:小麦种业市场仍呈“小、乱、杂”

      农财君

      2018年,国内小麦市场呈现出怎样的竞争格局?小麦最低收购价下调,请问对小麦种企是否具有很大影响?

      江玉明:2018年国内小麦种市场的竞争格局,仍然可以用“小、乱、杂”来概括。小是指企业规模小、单品推广面积小;乱、杂是说品种众多,企业众多,无序竞争。当然,在这小乱杂的背景之下,也有一些小麦种企业逐步做大做强。在2018年9月召开的种子“双交会”上,全国农技推广中心公布了最新的企业销量榜单,在小麦种业,大华种业位列第一,中农发种业、新疆九圣禾、江苏明天种业、中种集团位居前五。

      小麦最低收购价下调,对小麦种企影响还是挺大的,一是导致小麦种植收益降低,农户种田积极性下降,抛荒面积上升,种子市场总需求萎缩;二是导致农户尤其是种田大户为降低成本,增加自留种,购买种子的也在拚命压价,种子价格下行,降低种子经营效益。

      胡保民:目前市场上总体中筋、中弱筋品种过多,同质化严重,而强筋、弱筋品种偏少,不能满足市场需求。

      2018年,我国小麦市场两极分化,抗病、抗冻优质小麦品种成为市场主流。随着国家小麦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导向,各小麦种植大省根据实际情况,使得小麦种植导向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河北省的节水小麦成为了主流;河南省的优质强筋小麦成了香饽饽;山东省则主推稳定性好抗病性强的品种;新疆自治区结构也发生变化,春麦面积下滑,高产优质冬麦开始增加,我公司的小麦品种新冬41号奇台测产产量创造了新疆冬小麦的最高亩产。

      2018年小麦最低收购价下调,直接影响了种植户的切身利益,影响了种植户的种植积极性,但从整体上来看,小麦种植面积没有发生多大变化,因为种植小麦还是黄淮地区农民的最佳选择。

      从小麦种企角度来看有机遇也有挑战,其一,收购价下调,种企的收购成本也随之降低,节约了种企的成本,从这方面来看是个好事;其二,收购价下调使企业推广品种的结算价格和利润也变低,企业间竞争加剧,增加了企业的生存难度。有危机意识和市场敏感的企业开始调整推广品种思路,开始推广抗逆性好、优质强筋麦等市场走俏的品种,常规小麦企业会越发困难。

      小麦最低收购价下调,从短期表现上来看对小麦种企有一定影响,但从长远来看,对实力雄厚的小麦种企是有利的,企业的品种、质量、科研、服务、资金、保障等各方面的优势得以显现,市场竞争力进一步增强。另外,在国家粮食安全的大政策下,小麦最低收购价下调也属于正常的市场调节行为。2018年,我国小麦市场去库存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优质优价已成市场共识,因此,若种企拥有受市场欢迎的优质小麦品种,就会在市场竞争上处于优势地位。


▲2017年小麦种企前20强名单

      Part6:改革开放40年,共同成长

      农财君

      在改革开放40年风雨历程中,有哪些政策或者法律法规的颁布,对您或着公司意义重大?浅谈一下其具体影响?

      江玉明:改革开放40年,大华种业风雨同舟,茁壮成长。党和国家每一项决策部署都对大华种业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纵观公司发展历程,对公司发展影响最大的法律政策有以下几个。

      一是1993年《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颁布,全面拉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大幕,恰在这年大华种业成立,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同龄人”,在市场经济的推动下,大华种业几经体制改革,历经风雨洗礼,培育市场竞争力,才有今天的发展局面,没有市场经济体制,一切无从谈起。

      二是2000年种子法颁布,开启种业产业化、市场化、法治化进程,大华种业在市场经济大潮中不断摸索,确立了以常规稻麦种为主,以双杂种子和经济作物种子为辅的发展思路,开始稳步打造研发、生产、加工、销售各环节,构筑发展内生实力。

      三是2011年国务院《关于加快推进现代农作物种业发展的意见》和2013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种业体制改革提高创新能力的意见》两个文件的颁布,种业产业化全面提速,各领域体制改革广泛推开,资源整合进入高潮,大华种业抓住机遇,以要素驱动为主战略、以扩量增效为模式,经济发展突飞猛进,实现“九连增”,到2016年达到最高峰;在此期间,全面持久建设育繁推一体化发展体系,投资控股陕垦大华,开创种业全产业链集团新局面,2013、2016年两度入选“中国种业信用明星企业”,最新名次第六。

      四是2016年新种子法颁布实施,种业呈现出新形势新课题,企业成为商业化育种主体、品种审定渠道放宽、市场监管和产权保护全面强化等,常规种业发展形势剧变,我们审慎分析形势,决定转变发展模式,走提质增效之路。

      五是2017年中央一号文件,实施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统筹调整粮经饲种植结构、发展多元特色产业、优化农业区域布局等政策相继推开,种业形势又为之一变,为此大华种业决定以常规种业为基础,打造多元种业体系,完善产业布局,2018年我们开发了不少非常规稻麦品种,还收购了一家蔬菜种企,都是顺应形势、实施方略的具体举措。

      胡保民:2000年—《种子法》,2011年—《国务院关于加快推进现代农作物种业发展的意见》(国发〔2011〕8号),2013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种业体制改革提高创新能力的意见》(国办发〔2013〕109号),2015年—修订通过新《种子法》、《国家南繁科研育种基地(海南)建设规划(2015—2025年)》、《全国农作物种质资源保护与利用中长期发展规划(2015—2030年)》,2016年—农业部、科技部、财政部、教育部、人社部《关于扩大种业人才发展和科研成果权益改革试点的指导意见》等。

      以上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实施,可以说全面推动了中国种业的市场化发展,种业企业生产经营行为和种业市场管理行为不断规范,植物新品种权保护的工作不断加强、科技合作工作得到了有效推进,种业科技创新的意识和能力不断提高,种子加工技术和设备水平不断提高,种子质量全面提升,种子产业化发展的能力不断提高;也全面推动了中国现代种业的发展,对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推动现代农业发展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这些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实施,也给包括我们公司在内的中国种子企业指明了发展的方向,创造了发展的良好生态环境,更加坚定了九圣禾“发展民族种业、做百年九圣禾”的信心和决心,更加坚定了我们走“科企合作”的技术创新之路,更加坚定了我们以“大研发、大生产、大营销”三大体系建设为主要内容的商业化发展模式。

      Part7:企业未来发展规划

      农财君

      随着国际化脚步加快,2018年,国内外种企并购频发,市场集中度越来越高,竞争更为激烈,在此背景下,作为国内大型种企,2019年,或者说未来几年,大华种业、九圣禾种业将分别制定什么样的发展规划?

      江玉明:2018年11月,公司召开第一次党代会,确定了未来四年的发展规划,就是要以种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围绕“提质增效”发展主题,深入实施质量兴农战略,全面建设包含技术创新体系、良种繁育体系、经营推广体系和多元产业体系的现代种业体系,把公司打造成位居全国种业五强的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

      胡保民:随着中国种业国际化发展和行业集中度的不断提高,中国种业市场化程度会进一步提升,种业市场法制法规会进一步健全,市场发展和市场管理会进一步规范。同时市场化发展的要求一定是多元化、专业化、互补化和集群化。

      九圣禾种业一定会抓住新时代发展带来的机遇,首先继续坚持小麦种业在公司产业发展中的基础地位和优势地位,抓住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带来的发展机遇,进一步夯实和稳步推进小麦种业在公司产业发展中的基础和优势地位;其次是大力推进棉种产业的发展,充分利用新疆棉花产业的优势和公司的地缘优势,举全公司之力将棉种产业发展成公司的核心产业和中国棉种产业的领航者;最后就是稳健推进公司全国玉米种业市场的开发,通过科技创新能力的不断提升和市场营销服务模式的不断创新,将玉米种子产业发展成为公司稳定持续增长的重要潜在产业。

      Part8:行业未来发展趋势

      农财君

      2019年,甚至是未来几年内,中国小麦种业将呈现怎样的发展趋势?期待小麦行业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江玉明:据我们观察,2019年和未来几年内,小麦种业最主要的发展趋势还是优质化,优质强筋、中筋、弱筋小麦品种全面发展,但优质的标准也会水涨船高,一些伪优质品种经历过最初的野蛮生长后会暴露出来归于沉寂;与之对应,随着保护价的持续降低,没有品质优势的普麦品种生存空间会收窄,利润微化。其次,小麦育种水平逐步提高,抗赤霉病品种将会涌现。第三,企业竞争格局处于不确定状态,胜败取决于企业对新形势的适应能力。

      我最希望小麦种市场更加法治化、秩序化,各类经营主体能在更加公平公正的环境中竞争。

      胡保民:随着市场需求的多样性以及面粉生产中的配粉需要,强筋、弱筋小麦的需求量会不断增加,在适宜的区域生产不同品质的专用小麦是今后小麦生产的发展方向。

      小麦种企必须面对市场变化,加快研发创新,为市场提供合适的品种。“市场细分”会更加明显,细分市场、区域市场是种业企业的关注重点。

      期待行业最大的变化:一是尽快形成“产业链联动发展”的机制,从种子、肥料、农药,到种植技术服务,再到农产品收购、贮藏、加工、销售,形成产业链上关联各方的联动、整合,提升产业化水平,建立现代化的小麦种业、小麦产业。二是期望国家现行政策持续发展并不断完善、不断提升,农民的利益、特别是新型规模化种植业实体的利益得到充分保障,这样会有利于国家土地种植的规模化、机械化、科技化、效益化,使“农民”这个词变成一个高大上的词,让“职业农民”变成高大上的职业。